李自言聽了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揚,往日清冷的一張俊臉也顯得不是那么疏遠了。沒有哪個男人聽了這種騷話能鎮(zhèn)定自若的,李自言內心突然就得意了起來,他想,老騷貨,果然沒我就不行了吧。
他順勢抱過李進,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星期沒見的原因,他覺得李進胖了許多,身上的揉也變得軟綿綿的。
掐了掐人肚子上的肉,笑說:“怎么胖了這么多,看老公把你喂得多好,別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李進被掐得有些癢,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好像確實是有些胖了,臉微微紅了,說:“哪里胖了?正常中年男人都會有點贅肉好吧。”
“胖點好,操起來舒服。”
李進懶得理他,整一個星期沒吃到兒子的大雞巴,老實說他還真有點想了,勾著李自言的皮帶就要解開。
李自言胯下被撩撥得鼓脹起來,咬著他的耳朵:“怎么騷成這樣。”
李進的耳朵被咬得生疼,卻不敢反抗,垂著頭,主動把可憐兮兮的耳朵往男人嘴里送得更深。待李自言欺負完他的耳朵,轉頭去啃他的奶子了,他才得空抱怨一句:“痛死了……”
李進的奶子是很敏感的,輕輕撫摸一下奶頭都會刺激得流水,更別說被李自言當成饅頭一樣生啃了。
李進被推倒在沙發(fā)上,露著兩坨大奶球供人褻玩,奶子上已經布滿了男人的口水了,完好了沒幾日的奶子又添上了新的抓痕和咬痕。
“騷奶子怎么大了這么多,是不是自己揉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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