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爸爸有話和你說。”
即使是未著寸縷,滿身被粗暴性愛后的情色痕跡,李進卻仍要端著一副長輩的嚴肅樣子,就連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兩顆飽滿的騷奶子都不自知。
李自言這才肯抬頭,一抬眼便看到了他這騷樣子,眸子暗了暗,一瞬間口干舌燥,朝人招了招手:“過來,給老公操操小逼再說。”
李進臉色一變,昨天被綁在木馬上玩了那么久,逼都腫了,再操不就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爛逼了嗎?他攏了攏被子,也不端著了:“不行了,不能再操了,昨天弄了那么久,再操就要壞掉了……”
明明是拒絕的話,李自言卻愈發覺得他就是個騷到骨子里的賤貨,非得擺出這副欲擒故縱的模樣專門來勾自己。
他才不會放任這條騷母狗亂使小性子呢。
放低了嗓音,沉沉道:“我讓你過來,沒聽到嗎?”隱隱有要發怒的意思。
“聽聽到了……”
李進最怕他這樣子,不敢再怠慢,掀開被子顫顫巍巍地下了床,奈何渾身酸疼,腳占地的那一刻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看著老男人一點點挪到自己身邊,李自言這才消了些氣,老男人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李進有些不可置信,且不說兩人體型的差距,他即使是被豢養多時,體重也沒因為擔驚受怕而下降,反倒因為每天躺在床上等肏,缺少運動,身上增了些肥膘。他這一屁股坐下去不得把這小崽子壓死?
迅速瞄了一眼李自言,不敢再推脫,張開雙腿便跨坐到了兒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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