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是開始。”
那兩個星期,李進不被允許穿衣服,就連作為遮掩隱私部位的貼身衣物也沒有,關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等著李自言進來送吃的,精神都有些失常了。
最開始的頑強掙扎已經蕩然無存,他畸形的女穴日日夜夜都要接受男人的澆灌,從稚嫩的淡粉色變成了象征著熟婦的深紅色,穴里每時每刻都裝著精液,李自言還會檢查他有沒有把他的“子孫”漏掉,要他夾緊逼含緊,要是撒了一點就要他跪在地上用舌頭舔掉。
李進最常說的話也從一開始的“言言,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我滾得遠遠的。”
變成后來凄凄的哀求:“主人、輕一點嗚嗚……要、要壞掉了、您疼疼賤奴嗚嗚……”
他用最下賤的自稱稱呼自己,只想求得他的憐惜,捧著一雙肥潤的奶子送上去供人啃咬,奶頭被咬破了皮,被咬出了血也不敢大聲呼痛,只是小小聲的,把眼淚憋進眼眶里,祈求他的主宰者:“主人、您輕一點……”
他身上已經沒一處好皮肉了,李自言性欲重,性癖好也特殊,總是用帶著一點點倒刺的皮鞭打他,還喜歡邊肏他,邊用力地扇他的奶子,那處相較其它地方來說還算白皙的皮肉上遍布掌印,色情又可憐。
——
今天公司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李自言開會的時候老忍不住分神想關在家里的老男人,他的親爹,想他那張丑得不堪入目的臉上掛著眼淚,被射了滿臉精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該如何全部吃進嘴里,就連臉上的精液滑落滴到地上也會驚慌得不知所措,哭著和他道歉:“主人、別罰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都怪那老騷貨,害他還在開著會,雞巴就硬得發疼。
一回家,果斷沖進地下室把還在熟睡中的男人拽起來,趁他還沒回過神就插進了他濕潤泥濘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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