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的陰莖被嬴政握住,凝視著扶蘇潮紅的臉頰,欣賞著沉浸在欲望中露出媚態(tài)的長子,嬴政嘖嘖兩聲,說:“這副身體敏感成這樣,碰一下就要出水。偏還喜歡裝模作樣,不肯承認(rèn),怎么,是朕弄得你格外的舒服嗎?”
“嗚嗚……父皇,不要說……”
“怕羞?”嬴政夾著那點(diǎn)軟肉用力擰動(dòng),懷中的人抖個(gè)不停,皮膚上都布滿了汗水,冷聲道:“還怕疼,怕癢怕冷怕餓,你說你這么嬌滴滴的,離開了朕不得死在外面嗎?”
后穴被抽插的“噗嗤噗嗤”作響,膏體軟化成液體,被手指帶了出來,嬴政右掌中握著的陰莖也濕滑得一塌糊涂,前端不住的往外吐水。
扶蘇軟癱在嬴政的懷里,快感逼迫得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扶著嬴政的胳膊張唇呻吟,視野總是模糊的,臉頰水痕晶亮,熱得汗津津的。
“日后聽話么?”
“聽,聽話?!?br>
“乖不乖?”
“乖?!?br>
“還敢離開朕的視線嗎?”
“不,不敢了。”扶蘇乖乖的簽訂著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前后的刺激逼他到了極限,勾著嬴政的脖子艱難的弓起身體,在他懷里亂扭,“嗚嗚……父皇,父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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