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用袖子擦著他的淚,又道:“知道為什么送你這腳鏈嗎?”
“我,知道……”
“知道為什么?說說。”
“這,就是想送?”
“呵,扶蘇,其實上一次,朕就想廢了你的腿,不過朕還是心軟了一下,給你戴了條鏈子折中了,沒想到你竟然非要解下來,乖孩子,你說這筆賬怎么算?”
扶蘇哆嗦著縮到最里面,脊背貼到了車壁,猶帶淚痕的試探地問:“那,再戴一條好不好?我再也不敢解下來了。”求你別動我腿的主意了。
嬴政目不錯珠的盯著他,鼻腔冷哼了一聲,拽著他的手臂將讓拖回來,“躲那么遠做什么,朕還沒問完呢。”
扶蘇敏銳的感覺出嬴政的態度軟了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他小心翼翼的求饒:“父皇,你別生我氣了,我以后都聽話……”
所謂骨氣和尊嚴在絕對的危險面前實在是沒有堅持的必要,雖然他的手和腳踝疼得厲害,不過這筆賬可以先記著,只要躲過目前一劫,后面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從來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哪一次你真的聽過?”嬴政嗤笑,“你派范綏去的大象山,是為了找魏曦冉對不對?”
“不對!”扶蘇想也不想就否認,他哪敢說個是出來,急聲澄清,“范綏只是找名匠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大象山被包圍了,以為出了事,父皇,我沒有和他魏曦冉聯系了,真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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