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干巴巴地道:“今晚的月色很好,不可辜負。”
聶申教習過扶蘇武藝,最初的時候是嬴政教他習武,但做老子的教孩子總是狠不下心,只好讓賢,給他尋了個武師。
看別人折騰自己的孩子,護崽子的陛下越看越覺得心疼,對扶蘇的標準一降再降,學不成也沒關系,反正只當強身健體就是了,不許聶申太嚴厲了。
聶申開始以為嬴政是嬌縱自己的孩子,后來他教習其他的公子時,嬴政問都懶得問一聲,一年到頭能想起考教王子武藝一次就不錯了,他方知曉其余的公子注定了只能是扶蘇的陪襯。
見過偏心的,但沒見過能偏心成這樣的,聶申行伍出生,參軍打仗去了不少地方,沒聽說哪里風俗有寵孩子能寵得這么不像話。
帶個扶蘇比帶一支軍隊都累,因為嬴政頻頻來探望,若不是實在忙得沒空,他怕是要搬個凳子坐在一邊圍觀,聶申壓力很大。
說話聲音大一點,扶蘇都沒什么反應,嬴政眉頭就皺了起來,聶申是不愿意把嬴政想得太心胸狹窄,但是他覺得自己那段時間過得非常艱難,備受排擠不是沒有緣由的。
“陛下的吩咐,本將助王離將軍接駕,還……”聶申的表情有點古怪的補充了后半句:“陛下還說要守好了出口,不許你飛了,不然打斷你的腿……陛下還真猜中了,你想去哪兒啊?”
“……”扶蘇徹底失語。
嬴政還真是了解他。
“他,咳,我父皇什么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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