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回去了?”
“咳,回去嘛……今晚不回去。”
央芷像看個鬧別扭的孩子,想了想說:“明天回去也成,不過殿下最好派人回去和陛下說一聲,不然他有可能會半夜來找你。”
“這倒是有可能。”扶蘇狠狠擰了眉,無端生出一股惱火,風箏的腳下拴了根線,飛得再高也被拿線的手緊緊的拽著。
雖然不情愿,可為了不被擾了清夢,扶蘇還是派白谞回去稟報了,把自己的令牌給了他,怕他晚上進了咸陽城進不了咸陽宮。
嬴政是不想讓扶蘇在外過夜的,但他也知道扶蘇和央芷的關系匪淺,一月內總要去給一次兩次,也沒強求他回來,只讓他明日去接他主子就是了。
然而事情在早上發生了轉折,扶蘇腳上的鏈子里藏了子蠱,嬴政擁有母蠱,平日里他就喜歡把母蠱拿在手里把玩,感應著扶蘇位置。
而等他用完早膳發現母蠱沒了動靜,立刻變得非常不安,母蠱還活著但是沒有動靜,就只有一種解釋——子蠱已經死了。
扶蘇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這個念頭只要一生出來,就讓嬴政不安到了極點。
驚惶的帝王立刻派心腹去云陽,結果回來的人稱扶蘇已經離開了,還帶回了一張字條,大意是請命去南下細查失田之數。
字是扶蘇的字,民間失田也是事實,可嬴政沒有交代扶蘇去掀開這個黑幕,完全是他自己擅自做主的,頓時勃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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