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個時辰后,扶蘇用衣袍兜著兩個大桃子踉踉蹌蹌的小跑回來,頭發凌亂,絨發染了汗,小臉倒是笑得燦爛無比。
嬴政剛服侍夏太后用完藥,怕他擾了祖太后清靜,將他抱了起來,扶蘇炫耀的拿著兩個桃子沖他笑,“父王,看,好大的桃子,我自己摘的。”
嬴政邊抱著他走出去邊問:“你怎么摘到的?”
“傅姆抱著我,我就勾到了,父王,你吃一個,我洗干凈了。”
“在哪兒洗的?”
“桃林里有一個小溪,水很清,還很甜。”
嬴政接過一顆有他拳頭大的桃子,覷著滿臉期待小表情的扶蘇,咬了一口。
“甜不甜?好吃嗎?”
“甜。”嬴政走到長廊把扶蘇放下,思忖著該如何開口,扶蘇比他想像得早慧多了,他不知該用何種借口來和扶蘇解釋他即將要被拋棄的事實。
雖然這稱不上是拋棄,可對小孩子來說,父母的離開和被拋棄是有共通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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