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中的事也查出了眉目,嬴政不屑在宮闈浪費時間,而這段時間發生得實在太多不堪,令他震怒,惠香院成了冷宮,而披香殿卻也好不到哪兒去。
鄭姬始知陷害自己的是吳氏姐妹后氣得昏厥,救醒過來氣得咬牙切齒,詛咒她們會下地獄,還要去找嬴政申冤。
金銀財寶流水一樣花出去,宛若泥沉大海,毫無回應。
她都要絕望了,事情發生了轉機。只是她以為是希望,卻不想墮入了更深的地獄。
一個初夏的夜晚,嬴政毫無征兆的來到了披香殿,鄭姬喜極而泣,手忙腳亂的穿戴好衣服跪在嬴政面前眼淚一把鼻涕一把開始喊冤。
嬴政冷冷聽著,等她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說了一遍開始重復了,才冷冷的打斷她,“吳姬并沒有全然冤枉你,寡人竟也不知你居然能蠢到這個地步?!?br>
鄭姬一張淚臉顏色一變,眼淚更多了,哆哆嗦嗦地道:“大王?你在說什么啊,趙七子落水確實不是妾身害的……她,妾身再蠢也不至于在披香殿害人,這個不是告訴所有人嗎?是有人陷害,妾身冤枉啊?!?br>
“落水一事確實與你無關,不過將當歸子磨成粉,摻進安胎藥里,害了兩條人命,你也不算冤枉。”
鄭姬臉色慘白如紙,驚駭萬端的望著嬴政。
嬴政扯了扯唇角,冷聲道:“你真是把寡人當成傻子了,還是把所有人當蠢貨?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小手段寡人都不知道么?這么多年了,也由著你去,誰知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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