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抖得更厲害,根本不敢接話。嬴政也不需要他回應,殿內死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空氣凝滯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多少是為自己而死的,嬴政心頭梗了一根刺,吩咐趙高:“那丫頭,可惜了,你偷偷去埋了,買一口好棺材。她家里也多給點錢,不要聲張。”
“大王不須操心,這些奴才都辦妥了,還有一樁,是趙七子的……她,她也死了?!?br>
“說仔細點。”嬴政眉頭皺出了深“川”。
“聽說是昨天夜里落水的,宮里有宵禁,所以她從披香殿出來走失了,她宮里的人不敢大肆尋找,直到早上才在荷花池找到了人?!?br>
“披香殿附近的荷花池?”
“是,是的?!?br>
嬴政冷笑搖頭,“鄭姬沒那么蠢,她被寡人禁足著,連披香殿也出不來,便是出來了也不必非在她的地盤上動手害人,此事……”
趙高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嬴政問他方低聲道:“大王,趙七子的安胎藥被張侍醫查出了當歸子的成分,和吳姬藥里的如出一轍?!?br>
嬴政怔住,胎兒本就是精血化物,任何活血化瘀的東西都是致命的傷害,同樣的手段用上兩次,那已經不只愚蠢了。
況且既然已經下藥,那又何必多此一舉的推人落水,更能證明是栽贓陷害,沖著鄭姬的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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