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開口了?你再不說話,朕都要以為每日給你灌下去的是不是啞藥了。”嬴政閑庭信步的把人逼到案桌旁,一臂撐在了書案,攔截了一方去路。
扶蘇扭開的臉被捏轉回來,嬴政輕聲細語的探詢:“身子好些了么?還疼不疼?早上的藥喝了沒有?”
扶蘇不想回答,他相信自己的身體情況嬴政肯定比他這個當事人都清楚,若不是實在不得空,不然能十二個時辰不眨眼的盯著他。
隨手抽出一冊書簡,竟巧合的拿到了王離的奏疏,立刻來了精神。
翻開一看,扶蘇意外地道:“定遠要去南海怎么這么急?就在三天之后,他不在咸陽過年嗎?”
嬴政低目凝他,口中回答:“王府沒什么主子了,他沒必要非留著不走,不過……你若是想他多留幾日,朕也可以晚一點批。”
扶蘇“啪”的合上竹簡,白了他一眼,“為什么要扣著他不放?上將軍病重你還不許他去探望,你這顆心是石頭做的?不通人性。”
嬴政怔了怔,隨后哭笑不得地笑罵道:“……你這個小豎子,張牙舞爪的和野貓崽子似的,嘴利得很。”又問:“你拿令牌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來我的東西落你這里了,我取回去不行嗎?”扶蘇將一錠餅金塞進嬴政腰帶里,“喏,就當賞你的,可以的讓路了嗎?”
嬴政拿出金子,拿眼角覷著扶蘇,“什么意思?”
“買路財啊,又或者是……”扶蘇忽然挑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大膽的湊到嬴政的耳邊吹了口氣,刻意的壓低了嗓音說:“你也可以當成嫖資,我的陛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