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留在宮里天天翻離宮尋寶一樣的亂找,還不如把人送去讀書,用規矩拘著,許多人盯著也能安分些,況且現在的嬴政委實太忙,不能時刻盯著一個精力旺盛過頭的小團子。
扶蘇不以為然,“我讀不讀書哪有人笑話嘛,不是都夸我聰明么?”
嬴政將他抱回書房,確實宗族都夸長公子鐘靈毓秀,或是奉承或是真心,眼下這個特殊的節骨眼上,嬴政只想扶蘇能安安分分的。
把人往小案前一放,擺開筆墨紙硯,捏了捏小小的耳垂,嬴政斂了笑命令道:“重新寫,寫完了拿給父王檢查,不合格就繼續寫,直到寡人滿意為止。”
“父王。”扶蘇仰頭被捏著脖子按了回去,癟了癟嘴,不甘不愿的手里被塞上了筆。
“寡人就在外面,你好生的寫,不許偷懶,不然不能吃晚飯。”嬴政順帶把幾案上的兩碟點心端走了,留給扶蘇的只有一碗茶。
“唉,浮生艱難啊。”扶蘇嘆了口氣,趴在案上,下巴撐著幾沿,隨意亂畫,沒把嬴政的威脅當回事,反正嬴政肯定不舍得餓他的。
不吃晚飯有什么要緊的,夜宵一定會比晚膳豐盛得多。
一道屏風相隔在外的嬴政伏案捋思,神情不復方才的輕松,這一年多里,雍地離宮查出來幾件事,首一件事便是他那尊貴的母后身邊居然藏了一個未凈身的內侍。
前已有了一個呂不韋,現在又多了一個,嬴政如吞了只蒼蠅的惡心,強忍了下來,民間尚有死了丈夫改嫁的,一國太后不能改嫁,養個玩物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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