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脹睜不開的眼睛溢出水意,軟柔的指腹輕輕的抹去了,嬴政親啄著他的眼角,嗓音是情欲過后的慵懶,“感覺怎么樣,舒服嗎?”
舒服,但也難受,扶蘇蔫得喘息都弱了,“不要了……”
叫得太久,用嗓過度,扶蘇的聲音啞得厲害,嗓子也非常難受。
嬴政伸進兩根手指到他的嘴里攪動著,扶蘇張著嘴巴任由他擺布,那兩根手指滑過玉珠,夾住底下避無可避的舌頭朝外拽了拽,“為什么不要?”
扶蘇半闔著眼皮喃喃道:“會死……”
“怎么會呢。”嬴政笑了下,松開了手指,勾著那顆珠子脫離了他的口腔,被包入濕熱的肉腔相當長的時間,黏滑而富有溫度。
嬴政隨手放入自己口中,吮吸著剩余的糖水,小心的扶著扶蘇腰抽離他身下的衣服包,然后讓他躺平。
扶蘇難受得哼了哼,腰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他感覺嬴政扳開他臀肉把插在體內的半軟的陽具抽了出來后,用手掌堵住了紅腫的穴口,不讓里面的東西流出來。
嬴政半跪在地上,不知從哪兒找出一個大肚扁平的玉瓶,將漏斗形的瓶口插入了穴里,輕柔的按壓著扶蘇微微鼓起的小腹,幫他把深處的精液排出來。
量很足的精液流出腸道,如同失禁一樣的難堪,扶蘇緊閉著眼睛,睫毛顫動,手指蜷曲揪著身下的墊子,只想一切快點結束。
瓶子被灌滿了要溢出來,嬴政抽出了瓶口,拿起軟塞堵住,用衣服擦了擦瓶身,再擦了擦扶蘇狼藉粘膩的臀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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