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俯身撐在扶蘇上方,捻著一顆乳首,而另一手則愛撫上因為疼痛疲軟下去的性器,蜻蜓點水的吻落到扶蘇的吻上,將他的呼痛聲吻得越發細碎。
整根性器都進入到了體內,被軟濕的腸道緊緊的包裹住,頂端深入到難以想象的地步,碩大的龜頭近乎直接抵在了結腸的入口,錯覺還在試圖進入著,扶蘇眼角的淚光閃動,軟軟的叫著,“父皇,太深了,我怕……”
“好了,全部都進去了,別怕了乖孩子。”嬴政親吻著他的臉頰,柔聲輕哄著,緩慢的開始抽動,動作中被開拓充足的腸肉給他的阻礙并不是很大,而且在他的不斷愛撫下開始產生快感的前端陰莖也中和了進入的刺痛。
扶蘇抽噎了一下,祈求道:“插得太深了,抽出一點。”
“王兒,你在為難父皇。”嬴政額頭的汗水一顆顆滴落到了扶蘇臉上。
扶蘇疼得抽氣,哪里管他能不能做到,一直說:“不要,太深了,你出去。”
“好好,父皇聽你的,別哭。”嬴政無奈得咬著牙,竟然真的配合著往外抽出了一點。
然而在抽送的過程中卻再次進入得越深,不過幾下的功夫就再一次全根沒入,龜頭似乎把腸道至深處的那張小嘴都撐開了一條縫隙。
“啊!父皇!”扶蘇驚聲一顫。
“沒事的,還疼嗎?”挺送的順暢讓嬴政放了心,撫摸著臉頰通紅的青年,觀察著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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