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聽?!?br>
扶蘇艱難啟齒,“日后,我們可不可以少做點那種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你,你現在想的那種事情。”扶蘇飛快的看一眼嬴政已經起感覺的腿間,扭開了臉,臉頰發熱。
“你是指上床?”嬴政笑著好商量地問:“那你覺得怎么做才算合適呢?”
“一……一個月一次?”
“一次做一個月?”
扶蘇震驚,“父皇?你瘋了?”
嬴政正色,反問他,“王兒,你老實說,你真的很介意?不愿意和朕親密?”
“不是不愿意,就……就覺得不好?!狈鎏K說不清,而且作為承受的一方,他還會疼,誰會喜歡找苦頭吃呢,又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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