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溪的酒被全軍嫌棄不是沒有道理的,既辛辣還苦,并且不知他怎么弄的,開壇后一股子濃濃的土腥味兒,也遭到范綏等人毫不客氣的吐槽。
七只烤兔單是王離一個人就吃了五只,他十分過意不去,便拔出腰間的短劍把將閭準備帶回宮養的獐宰了。
將閭一面啃烤得外香里嫩,金黃酥脆的獐腿,一面啪嗒啪嗒掉眼淚。
公子哥想安慰他,卻看到將閭想霸占另一條后腿時想也不想一腳就踹翻了人奪過了后腿,殷勤的送給王離,請他多講講軍中和打仗的事情。
王離對吃食非常不講究,他的舌頭品不出山珍海味和粗茶淡飯的區別,只要管飽即可,唯獨蒙溪的酒深受他唾棄。
為此蒙溪非常不服氣的和他打了一架逼他改口。理由是他王離這樣的粗人能喝出什么瓊漿玉露來,再好的東西給他也是牛嚼牡丹。
可惜最后蒙溪輸了,人就不死心的,讓王離把酒帶回來,所以連最后一絲挽尊的機會都沒有了。
扶蘇也想不通蒙溪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會幫他睜眼說瞎話,他直言不諱的評價蒙溪只適合帶兵練武,旁得不擅長,深得幾人認可。
王離喝得多了話就收不住,兩個少年興致勃勃的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聽得津津有味,對王離十分崇拜。
王氏和蒙氏兩族可謂大秦的神話人物,秦國重農尚武,王離更是有名的少年將軍,不知是多少男兒的標榜,會被他吸引也是情理之中。
范綏表面嗤他愛吹噓,但耳朵誠實的僅剩下來一只野兔的耳朵一樣豎得老高,那是他特意留出來回去給兄長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