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子豈會聽話的頂著一個花貓臉,使力從嬴政的懷里跳下來,跑到屏風后就用清水洗了臉,初畫上的墨不難洗。
嬴政也知曉他性子,卻不阻攔,拿起書簡看了起來,聽著后面的動靜勾唇一笑。
抹了臉扶蘇就跑了,急急忙忙的去許府,許少充向他再度解釋了一番,婉言謝絕了他,堅持要走,于是扶蘇徹底沒法了。
沮喪的回到步蘭殿,公子高和公子將閭這對活寶吵吵鬧鬧的闖進來邀請他一起去驪山行獵,扶蘇被他們三言兩語一逗,心情變好起來,立刻就答應了。
但是皇家獵場需嬴政的手諭,所以兩兄弟才來想請扶蘇想辦法,他們可不敢和嬴政提,因為只有在扶蘇面前父皇才是最好說話的。
有人聲稱在驪山看到了一只白鹿,稀罕得很,扶蘇想去見見,但白天才和嬴政鬧脾氣,拉不下臉去找他。
自他們發生關系后,嬴政基本上晚上都會來與他同榻而眠,扶蘇不是很想做哪些床上的事情,會讓他羞恥自己越發沒有下限了。
這天晚上也不例外,章臺宮沒人嬴政便直接來了步蘭殿,扶蘇還未睡,捧了策書等他。
“明日再看。”嬴政心情不錯,抽掉他手上的書簡,俯身就抱。
扶蘇扶著他的肩,忙道:“等等,父皇,我想和你請道旨,許我去驪山行獵好不好?”
“哦?為什么要去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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