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少年立誓,絕不為官吏,志小且愚,難堪大任,太子右傅需得是國之棟梁,草民不敢冒領。”
見許少充說的沒有余地,顯然這也是他內心所想,嬴政于是道:“也罷,朕也不能強人所難了,然先生之才學,一個小小的太子右傅朕都覺得配不上先生。這樣好了,朕封你千戶,拜你上卿,官職任你挑選,你看如何?”
許少充面龐微沉,“陛下以為草民是矯情謀官職嗎?實不相瞞,草民不愿做什么千戶侯,一無軍功二不能為百姓謀福利,受之有愧。草民只愿回到蘭陵,專研學術,還是那句,仕途此生與我無緣了。”
嬴政默然片刻,道:“倒是朕輕看你了。可你在咸陽也能專心學術,還能指教扶蘇,為何一定要返鄉呢?”
“咸陽雖好,終不是草民的故鄉,草民只是想家了而已。”
世上還真有不圖名利,不圖錢財的清高之士,嬴政再問:“不論朕如何留你,你都一定要走是嗎?你就不怕抗旨嗎?”
許少充聞言一跪,大有一種想殺就殺的氣勢,斬釘截鐵地道:“陛下,草民一介卑賤之軀,難登大雅之堂,懇請陛下放草民離開咸陽。”
嬴政沉聲問:“可是有人迫你不得不走?”
“絕無任何人所迫,一切出自草民本心。”
片刻后,嬴政微微笑了,上前扶起許少充,“先生勿怪,只是扶蘇突聞你要離開咸陽,非常不舍,求朕想法子留你下來,眼下看來是咸陽太小,留不住先生這尊大佛了。既然如此,那朕只好贈千金做盤纏,再派專車送先生歸鄉了。”
“萬勿如此,草民不想驚擾鄉里,望陛下恩準草民安安靜靜離開就是。千戶都不在草民眼里,還吝惜千金之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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