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嬴政傾身捏著扶蘇的下巴,動了真怒,“你就如此信任那個魏曦冉,你知道他是誰么?他可是楚國的國師,朕滅了楚國,你可知道?楚國宗親大臣上下都恨朕咬牙切齒。他給你什么你都敢往朕的酒杯里放,朕比起他,就這么不值一提?嗯?”
說到后來嬴政眼睛都氣紅了,任誰也不能接受親手養(yǎng)到大的孩子居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嬴政氣恨得不能自抑,又實在不能拿扶蘇怎么樣。
他哪里知道扶蘇和魏曦冉更深層的秘密,他們絕不僅是咸陽街頭一見如故的楚國國師和秦國公子,毫不夸張的說,在這個世界上,魏曦冉對于扶蘇的重要程度無法衡量。
嬴政正是隱隱有察覺,才氣得夠嗆,他早就覺得那個魏曦冉太古怪了,會下蠱術一樣把扶蘇迷得五魂三道,他再也忍受不了魏曦冉的存在。
扶蘇受不了的一昂頭,躲開他挪后一點,“我怎么可能給你下毒,你真……”
你有被害妄想癥吧!
嬴政要被氣笑了,拿出在未明臺飲過余半的一瓶甘梨酒,倒了一爵打開玉瓶撒進去一些白色粉末,無色無味,見水即溶。
“喝了?!辟院喴赓W的命令。
扶蘇遲疑了,他能不喝么?
“怎么,王兒等朕喂你?”
在嬴政的目光催促下,扶蘇慢吞吞的端起青銅酒爵,聞著酒香是甘梨酒,他最喜歡的果子酒之一,酸甜可口,回甘十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