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對不對?”
大掌握住青年修長的脖子,繞到其后捏住,迫使得被掌控了最脆弱地方的青年仰頭看著他,那雙明亮的黑瞳里逐漸生出不安來,嬴政低聲警告道:“扶蘇,朕的耐心有限,別挑戰朕的忍耐力。”
扶蘇預察到了危險。
嬴政不常叫他的名字,大多時候都是叫他的小字狡童,而每當他用這種口吻說話,都預示著嬴政是在認真的,他最好不要插科打諢,不當回事。
可扶蘇還真不懂嬴政到底在氣什么,他就想不明白了,嬴政為什么越來越看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順眼了。
只是面對著青著臉,盯著他威脅意味十足的嬴政,扶蘇心頭喟嘆一聲,面上擺出最柔軟的態度來,點點頭,一副他說什么都是的姿態。
“父皇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想嬴政看得更是憋火,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扶蘇置氣還是和自己置氣,他待扶蘇和扶蘇待他并不相同,可憑什么不能一樣的愛重?
隨意將緞布往扶蘇身上一裹,抱起人來到東偏殿的暖閣,一把將扶蘇摔進床鋪里,扶蘇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被摔得有點懵。
“你,我……”
“你閉嘴吧。”嬴政冷冷的橫了他一眼,拂袖而去,扶蘇一頭霧水,過一會兒又看他提著食盒進來了,揭開蓋子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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