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披著黑色的龍袍靠坐在床頭望著嬴政在籠子上鼓搗幾下,七根欄桿從中間裂開,下端沒入了石面以下,露出一個“門”來。
嬴政回身走向他,扶蘇推開他不用他扶,出籠后撫摸著嬴政方才摸過的那一根,順滑溜手,沒找到半點凸起,好奇不已,“父皇,你再演示一遍,怎么開關的?”
“不是要沐浴嗎?”
嬴政垂眼望著四處探索的扶蘇,后者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腰,眼巴巴的望著他,“我想看,你再演示一下好不好?”
“別撒嬌?!辟罅四蠓鎏K的耳垂,終是被扶蘇濕軟的目光看得妥協了,拉過他的手觸碰到一點,施力一壓,原本光滑的表面居然冒出了一個凸起,再用力一壓,很輕微一陣機關聲音,下方的金欄桿再度合上了。
“了不起,這定是公輸先生的手筆吧?”扶蘇玩心大起,反復了幾次,忽然把嬴政往里面一推,沖他向外招手,“父皇,你往后退一點。”
嬴政涼涼的看著他,并不動。
扶蘇又推了他一把,“退一下,父皇,往后退……對,再退一點,我怎么又摸不到機關了,好了摸到了,父皇你就站著別動啊?!?br>
隨后籠子合上了。
帝皇站著金籠的中央看著籠子外面沖他笑得爛漫的長子,額角跳了跳,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小狡童打得什么主意,不報復一下回來以扶蘇的性子怕是不成的。
這孩子也是嬌縱任性慣了,做了虧心事就心虛乖巧,讓他不忍過多責罰,但一旦自覺代價付完了,立馬現原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