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姬于灰心中生出一絲希望,囑托他:“務必保小公子平安。”
張望深深行了一禮,退下了。
即便蛇毒未清,可鄭姬才十九歲,正值大好的年華,若是身體康健,斷不至于一次難產就虛虧成這樣,再要子嗣竟艱難如此。
鄭姬拉著靈犀的手,喃喃道:“靈犀,你說這會不會是報應?吳姬的孩子來找我報仇了?我看著小扶蘇吐成那樣,都覺得,都覺得他是被魘著了……”
靈犀忙寬慰她:“夫人,鬼神之說不可信,吳姬那孩子是她自己沒福氣保不住的,和咱們有什么相干?若是覺得宮里不干凈,稟報大王請人來做場法事,任他什么牛鬼神蛇也不敢加害咱們。”
“不可,先王就厭恨鬼神巫術,大王有過之而無不及,宮中做法從未有過,這里可不是趙國。靈犀,有時候我真怕,萬一扶蘇沒養活,我又無法生育……那咱們可就真的沒法熬下去了。”
靈犀含了淚,“大王和你是有情的……”
鄭姬苦笑搖頭,長嘆道:“大王啊,他不是個長情的人,也不是個多情的人,唉,我到如今方才看明白了,君者不為夫。罷了,愿一切順遂吧。”
為君者首先是君,其次才是其他,鄭姬問自己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她到底還是希翼額外的東西。
戰事不平,朝堂的紛論不休,都在迫切等待著結果,對誰都不是輕松的半月。
這半月對扶蘇來說更是宛若地獄般的折磨,強忍著難為情填飽肚子,都快被折磨得生出心理陰影了。可腸胃不聽話,進食后很快連著胃酸一起吐出來了,食道火燒火燎得難受,很餓了又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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