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姬欣喜地道:“多謝大王了,張侍醫的醫術是最好的,妾身有他照拂,定能早日痊愈好伺候大王。”
嬴政說:“但愿如此吧。”
小兒對大人的情緒更為敏感,變小后扶蘇無師自通的這項技能,他本能的覺得嬴政似乎有些不快,但看他對鄭姬的態度也不像不喜歡她啊。
有記憶以來扶蘇就沒有父母的概念,他記事晚,五六歲住在叔叔家,慢慢發現自己是沒有父母的。鄭姬于他是上心,但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在,不能親自照顧他,是以他和乳母在一起的時間比和她的長多了。
尋常孩子都無礙,母子之情是后天培養的,慢慢大了自會親近,偏生扶蘇是個出生就能獨立思考的靈魂,對鄭姬的感情就很復雜了,又好奇又尷尬,想親近又礙于身體的限制不能自由活動。
漫不經心的撥弄著一顆顆玉珠,鄭姬忽然提到了毒蛇,扶蘇看到嬴政的面色突然變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正常了,但那瞬間的變臉被扶蘇捕捉到了。
嬴政寬慰鄭姬毒蛇一事一定會追查徹底,讓她放心,傷天害理的事情咸陽宮不允許存在。他仔細觀察著鄭姬的表情,看出她聽完有幾分不自然,心下了然了。
扶蘇卻懷疑嬴政知道了什么想隱瞞,心底驚了一驚,暗道他這父王不會這么心狠吧,又否決自己是宮斗看多了,哪有連老婆孩子一道算計上的。
一道函谷關傳回的軍報拉走了嬴政。
扶蘇望著嬴政步履匆匆的背影,看來這秦王真不好當,連飯都吃不上熱乎的,剛坐下擺好了筷子,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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