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貼著嬴政的胸口聽著急促的心跳聲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他能切實感受到嬴政的情緒,卻由此產生了一個疑問。
原本扶蘇認為嬴政欣賞長子是一個帝王對于儲君的欣賞,滅六國之前不立儲君可以說是戰時國務繁重,多得是迫在眉睫的大事,立儲可以往后放一放。
然而統一六國之后,秦始皇有那么多時間去巡視領地,就抽不出幾天功夫辦一個儲君冊封大典嗎?
無論從任何一個層面來說,長公子扶蘇都是當之無愧的儲君,他既貴為長子,又精通六藝,還有監軍之功,諸多公子中無人能與之比肩。
所以為什么秦始皇到最后自己病重的時候也不能下定決心扶持扶蘇?難道君王的多疑敏感嚴重到如此地步,還是說他真的相信徐福能給他求來長生不老的神藥,所以他無需擔心自己百年之后?
一切都是個謎團,而扶蘇現在就置身在這個迷霧中心,他很想看一看真相。
仰頭望著褪去了君王外衣,變成一個真正擔憂孩子的父親的嬴政,扶蘇摸了摸他的凌亂的暗青的下巴,心底對于這次任務的觀念產生了變化。
預期中不過是來參觀一下戰國時期的風貌,沒想到看戲的人變成了臺上的戲中人,而且扶蘇隱隱有預感他會在這個時空里停留很長的時間。
只是到最后他都沒有想到,那時間長得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將扶蘇放到床上,猶豫了會兒,嬴政俯身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柔聲道:“寡人晚上再來看你,睡會兒吧。”
扶蘇松開手,輕輕哼了聲,他又不是豬,才睡醒呢又要睡啊?不過當小孩子就是好,成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沒別的事了,輕松無壓力,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太小了,干什么都不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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