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全程皺眉看著,無意識的捏起了拳頭,被他死盯著張望緊張極了,又不敢讓他出去。
賠著十二萬分的小心托起嬰孩一條柔白的小臂,將用火灼燒過的小彎刀慢慢的割開了稚嫩的皮膚,一指多張的傷口里流出的血逐漸從殷紅變黑。
張望頂著一腦門的冷汗緊張地解釋道:“大王,臣用針將公子的毒逼到了手臂,再引出來,小公子身體稚嫩無法承受藥石,此毒霸道又需及時解除,臣唯有如此……”
沉默的嬴政打斷他,“你有幾成把握?”
“十全把握不敢說,但臣有七成把握保護(hù)公子性命,可胎毒傷身,若是希望小殿下平安長大還是要精心細(xì)養(yǎng),多加照拂……”
嬴政再次打斷他,“此毒會影響他日后嗎?”
“配合藥浴慢慢根除余毒,再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殿下還是能同尋常小兒一樣健康長大的。”
“需要多久才能根除?”
張望硬著頭皮回,“少則兩年,多則三五年,一切還是要看小殿下的造化……”
話未說完便察覺到君王的目光降了溫度。
嬴政冷冷地道:“寡人只知道如果你沒有造化能治好他,你就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后事了,寡人會賜你一副上好的棺木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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