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氣得大罵,憤懣極了,“忍什么?你為什么不給我插?”
指甲在嬴政的手臂上摳出血痕,嬴政無奈又愛憐的親吻他眼角的淚,脫口說了句:“朕給啊,你敢嗎?”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扶蘇從來就沒想過這個問題,況且他現在也沒力氣去想,因為后面吞入的一顆龜頭之后,還有很長的一段柱身在往里擠。
見他實在受不了,嬴政只好停住不動,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顆藥丸喂給他。
“這是什么?”扶蘇不肯吃。
“好東西,會讓你好受點的。”
好東西名叫軟筋散,扶蘇沒力氣去想為什么床上會有這玩意,當藥效發作的時候,他連一顆手指頭都動不了,爛泥一樣任由嬴政擺布。
全身的肌肉的松弛下來,后穴的緊致一松,不再死死的掐著自己了,嬴政猛得往里一挺,插入了一大半,聽得扶蘇吃疼罵他,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干脆再一挺身,全根沒入了。
嬴政長松了口氣,額頭的汗滾落下來,垂目去看雙眼含淚的青年,分外惹人憐愛,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藥力時間很短,也不會傷身,王兒現在好點了嗎?”
扶蘇淚眼汪汪,“好不了你可以不做了嗎?”
沉默良久,嬴政搖頭,歉意道:“對不起,朕做不到,狡童聽話,朕只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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