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樂了,“瞧你,說一句就急了,這性子還這么急躁,來,喝了。”
扶蘇伸手去接,嬴政避開了,青銅爵杯抵到唇瓣,扶蘇只好無奈的扶著嬴政的手臂張唇喝了一小口,入喉的是甘冽的冰涼,數秒后如冰消融之后的火山,驟然爆發了。
扶蘇推開他,“太辣了。”
何止是辣呢,還易醉人。
嬴政環著扶蘇,兀自喝盡了剩下的美酒,丟了爵杯,大手掐著酒精上頭的青年下頜,端詳著開始泛起暈紅的臉,語氣溫柔但如壓抑著什么,莫名令人覺出危險來。
“狡童用晚湯了嗎?”
扶蘇頭有點暈,軟綿綿的瞪了他一眼,推不開禁錮,嬴政耐心的又問了一遍,他點頭答應了聲,“嗯,吃了。”
扶蘇的眼睛也是鳳眸,但偏圓,較之嬴政的顯得柔和許多。他不勝酒力得厲害,烈一點的真是沾杯就倒,眼睛里清明和慵懶糾纏著,就像他們兩人現在的姿勢,曖昧又勾人極了。
嬴政心癢難耐,捺不住興奮低頭抿住了通紅的耳尖,“吃飽了嗎?要不要再用點,今晚小狡童可能有點辛苦。”
吐出的熱息直往耳朵眼里鉆,又癢又麻,扶蘇躲開又被纏了上來,扭頭瞪他,“你想干嘛?”
在嬴政的眼里,他這個樣子瞪起人來像只撒嬌的貓兒,心都軟化了,低笑著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履行約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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