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獄沉寂,至深處卻熱鬧非常,熟悉的嗓音裹挾著熟悉的爆裂脾氣,砸盆摔碗發泄一通,間或聽到幾聲平靜不耐的呵斥,只是威懾日漸銳減。
顧聽朝小心翼翼的覷著身旁這位貴人的臉色,看見長公子唇角的弧度消失,臉上多了分不滿,內心油然而生一種痛快。
范綏脾氣太壞,架子太大,住幾日下來無人不對他頗有微詞的,不好作態。
現下你主子來收拾你,看你還如何囂張了!顧聽朝露出得意之色,又忙收斂回去。
范綏興頭上罵得正難聽,扶蘇沉了臉大步走過去,被當成了顧聽朝一起他瞧不上的小人,順手就是一個碗砸過來碎在了扶蘇腳邊。
等望清來人,酒意全消,生生驚出了一聲冷汗。
“殿,殿下!”
扶蘇冷眸看過去,冷冷來了一句,“范大人好威風啊。”
范綏再多的威風也滅了,認慫出奇的干脆。三步并兩步沖過來,隔欄便“噗通”一聲跪下了,換了張臉似的沉痛道:“屬下無用,請殿下責罰。”
這番反轉來得突然,讓抱著看好戲的顧聽朝聽著措手不及,一臉蒙圈,不可思議的瞪著范綏,難以相信。
扶蘇額角一抽,吩咐:“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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