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些話我也只在你面前說說而已,還沒蠢到昭告天下。不過說真的,殿下就沒有擔憂過嗎?”
扶蘇把玩一圈黃玉杯,淡淡地道:“擔憂什么?你認識的是酒肆里的杜若,哪里是秦宮的扶蘇?”
越秋哼哼,“就怕到時候,你連杜若都做不成。”
“豈會呢,我還不至于淪落那般田地。”扶蘇冷然一笑,別的不提,就憑熟知歷史這一條,即便不做大秦的長公子,他到哪兒都餓不死自己。
“好吧,言歸正傳,魏曦冉怎么救?”
扶蘇沉吟半晌,忽然說:“不救。”
“什么?”越秋驚訝的被嗆到。
扶蘇有了自己的計算,想了想才說:“算算時候,長君侯應該聯系上熙和了,有他在,從咸陽獄帶個人走應該不是難事。如果真是你說的,我若插手,豈不是把他們往死路上逼嗎?”
“那你就穩坐釣魚臺,不管了?”
“我現在連這座宮門都出不去,還能怎么辦?”扶蘇一指緊閉的殿門,流露出無可奈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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