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這個狗脾氣,溫鈺仰天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么,沈律就要氣瘋了。
他低下頭,終于不再左躲右躲,對上沈律的眼睛,因著坐在書桌上,比對方高出一截,好脾氣道:“你又沒有和我說是送給我的,你想想,我那天…”
溫鈺含糊掉幾個字接著說,“醒過來,它雖然在我手上響,但是我當時被你綁著弄……以為你在和我玩情趣。”后面幾個字聲音也小,差點也被他含糊掉。
沈律離得近,聽見了也聽懂了,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接受了這個說法,“你亂動,我怕你傷到手。”
溫鈺搖了搖手腕,“好吧,那現在我知道了,你送我鐲子,我很歡喜。”
沈律還拿著那塊玉牌,盯著他的目光灼灼,“嗯”了聲,耳廓慢慢染了紅。
溫鈺心里發笑,其實他覺得自己對沈律算不上多好多用心,只是會說幾句漂亮話會順毛擼,既然沈律愛聽。他不介意再說些哄哄他,于是張口就來:“至于玉牌,是那個店鋪的老板他兒子送我的,我聽季云說他們要走水路進京,但我剛巧店里的時候看見老板身上有不能禁風的疹子,到時候船上濕冷的風一吹,老人家體虛,走到半途發作可就完了。因此折回去提醒了一番。他的好大兒大為感謝,送我一塊玉牌說去錢鋪可以取錢。我心想這錢不拿白不拿。”
溫鈺找回了鎮定,沒有心虛,公孫言年紀輕輕當上了自己的爸爸。出來混,換裝總是要還的。
他將手覆在沈律拿著玉牌的手上,小聲問:“你要拿走嗎?”
沈律輕微搖了下頭,把玉牌擱置到溫鈺手邊,“留給你。但是不要貼身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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