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話卻靠在對方懷里,根本沒有要下來的自覺。
“別急。”沈律吃完最后一塊糕點,拾起巾帕擦干凈手。修長的手指順著溫鈺的腳踝,往上摩挲,溫鈺抓緊了胸前的衣襟,以為沈律又要在馬車上戲弄他。
有點意見但不敢提。
沈律的手已經摸到了他大腿上,溫鈺咬著唇瓣想忍,那只微涼的手隔著薄薄的料子只是揉捏了幾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沒感受到半分狎昵意味。
正愣神。沈律將手抽出來,很順手的又把他抱起來下了馬車,解釋道:“到了,這里離驛館很近。”他以為溫鈺的錯愕是因為路程過快。
沈律說完就這么抱著他進了旁邊的一處院子,被褥還沒鋪,于是將人放在書桌上就開始扒褲子,這流程和急色模樣溫鈺已經很熟悉了,撐著身子放空,思考沈律哪里來這么多精力。同等條件替換一下,就是出差在外沒有公休,剛下班回家就想著那檔子事。
沈律把人褲子脫下來,露出雙長直的腿,肉粉的陰莖半遮半掩在堆疊的衣袍下,和它的主人一樣蔫耷著沒有精神。
他拉住溫鈺的腿往自己腰上一扯,捏了又捏,問:“疼不疼?”
“你又沒進來,怎么疼。”溫鈺扭回頭,嘴比腦子快,看見沈律身上的衣服齊整,又道:“你褲子都沒脫。”
沈律嘴角彎出一抹弧度又強自忍下,往前邁了一步,圈住溫鈺的肩膀將頭埋進他脖頸開始笑。若不是他沒忍住泄出了一兩聲笑聲,那顫抖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溫鈺都要以為他是趴在自己肩膀上哭了。甚至沒忍住用手拍了兩下以示安撫。
那笑聲漸漸停歇了,溫鈺推開他,色厲內荏道:“笑什么?不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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