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因著這個動作看清了他腿心的東西,方才察覺有異勉強維持出的三分冷靜被這一眼輕易粉碎。
他將手覆上去抓住溫鈺的手又往里送了一截,聽見又一聲哽咽,淫水順著他握住的白玉扇骨流了他滿手。
他將溫鈺捂住臉的手拿開,那張潮紅遍布的臉頰被他自己按出幾個深深的白印。大張著嘴吐出軟舌,竟是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沈律知道定是發生了什么,飲了酒的唇瓣開合,“老婆,我的扇子好用嗎?”
話音落,手下握著的扇骨竟又淋下幾縷淫水。
沈律笑得愈發風流,微俯下身,高束的發尾垂落在溫鈺的腿根輕掃,他撇開溫鈺緊緊握著扇骨的手細細打量起狼藉的腿心,他的視線掃過軟垂淌水的男根,外翻的雌花間瑟瑟夾著一柄白玉扇,半邊扇骨沒進穴肉里,另一邊被他持在手上,他正緩慢地將那柄濕透了的折扇從穴肉里拔出來。
“啊……不要…”溫鈺吐著舌的紅唇輕緩地吐出一聲浪叫,沈律眉心跳了跳,抽出大半的玉扇又被他狠狠捅了回去。
“——嗯啊啊啊……”
白玉的剔透扇骨捻開兩瓣充血的小陰唇,極快的抽插帶出淋濺的淫水,只動作了幾下,眼前那朵淫蕩的雌花抽搐著又到了高潮。
“呃…啊………啊…”溫鈺嘴里只能發出高昂的呻吟,薄紅的眼皮潤著水色淚水源源不斷往下滾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