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個問句砸下來,本該顯得咄咄逼人,相反沈律的聲音低低的,很是催眠。
溫鈺眼皮睜不開,抓住給他擦脖頸的手貼到臉邊,濕了水的臉頰冰冰涼涼帶著水汽,他貼上去蹭了蹭,“我知道,我就是有點害怕,誰讓你……”
話未說完,呼吸平穩貼在沈律掌心睡熟了。翌日天微亮便又開始趕路,一時間也沒人再提起這個話茬。
從京都到岑州抄近路也需五日,溫鈺未習武的身子架不住這樣整日在馬上顛簸,到了地方人也蔫了。
沈律小聲罵了他句該,口上拒絕著岑州刺史:“馮大人,車途勞頓,九皇子需要歇息,不必勞煩為我們設宴。”
馮大人面上堆著笑,將幾人引進別苑,“岑州百姓久聞沈大人斷案如神,九殿下賢明果決,二位又是初來岑州,一點薄酒也是聊表心意。”
高帽子戴到這個份上,再拒絕也不好開口,沈律只能應承下來。
禇司羽沒有皇子架子,一路上習慣了讓沈律做決策,無可無不可,點點頭帶著阿諾回了給他安排的院子。
沈律觀溫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讓他回房歇息,自己換了衣衫前去赴宴。
溫鈺衣裳都不及脫,在美人榻上睡得昏天黑地,睡醒了也不去點燈,躺在床上發愣。
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溫鈺聽得“啪嗒”一聲微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