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準備是一回事,臨動身了又幾乎一樣都沒用上。
說起來無非是被皇帝加塞了個人。
本來塞的該是太子,跟著大理寺卿歷練,拿個像樣的功勞回來堵一堵大臣的嘴,都夸一夸皇帝的兒子能干,恭維一下這個小老頭。
但太子上次賞秋宴上公主被刺殺一事都尚未查明。
前朝后宮都以為這次會是七皇子撿了這份好差事,然而七皇子卻借著小公主生病,心下難安的由頭拒了這香餑餑。
推來搡去,差事竟落在了平日里最不受寵的九皇子頭上。
這耽擱下來的三日功夫,瑯縣新上任的縣令又死了一個。
這些事都是唐玘舟告知溫鈺的。
末了感慨了一句,“哎,可惜了我不能隨行,我要留在大理寺主事。可我也就擔個名頭,怎么就不能讓我去……”
“你就別去了。”溫鈺蹺著腿嗑瓜子,“你膽小,見了要睡不著覺的。”
唐玘舟耳根子軟,總是很聽勸,只是先前沒人跟溫鈺似的喜歡連哄帶騙地誆他。他和溫鈺說完話舒坦不少,偷摸從懷里拿出來一金燦燦的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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