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撫著他光裸的肩背,較深的傷口留下些許凹凸的疤痕,新長出的粉色皮肉被沈律摩挲得泛癢,溫鈺扭著身子轉過去,將背抵進他懷里,“很癢。”
沈律空著的手便搭在他胸前揉了揉,“摸這兒行不行?”
溫鈺敏感地抖了一下,順著躺反著躺都會被摸,他惱地踹了一腳沈律。
沈律順勢抓住他的腳腕,放在自己胯間:“是不是老公的好摸?”
“你好不要臉啊。”溫鈺腳下的性器很快又精神起來,抵著他足心。他輕輕踩了踩,“快點,我餓了。”
沈律便笑著將人抱到身上,“餓了自己吃?”
“不是這個餓。”溫鈺沉下腰,開拓過的肉穴輕易接納了,他緩了片刻便開始擺腰,青絲在帳內散開被繞進指間。
沈律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持久許多,溫鈺一會就累了,被沈律掐著腰硬要他在上位承歡,姿勢進得深,每下都用力鑿進宮口,活像吃了這頓沒下頓,折騰得溫鈺一身汗,忍了又忍才沒去啃沈律的臉。
做到最后都惱了,做完了抱怨沈律回來早了,都有時間折騰他兩次,“怎么這么早回來,不是給皇子們講律法?”
“今日是最后一日。過兩日我要去岑州辦案。”沈律沒再鬧他,握住溫鈺的手幫他活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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