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帶著他往紛亂的人群外退,壓著嗓音貼在他耳邊哄,“沒兇你,我擔心你,是不是?”
“心肝兒,是我不好,別哭了好不好?”
就這么一路哄著到了偏殿,沈律將人放到床上,太醫(yī)剛給小公主看完診在旁候著。
“先看看他的手。”沈律道。
他自己則蹲下去輕輕抓住溫鈺的小腿,“是這只腳疼嗎?”
溫鈺點點頭,臉上還帶著淚光。乖乖地伸著十指給太醫(yī)拆白布。
沈律幫他把那只腳的鞋襪褪了,腳踝處有一塊淤青,看著倒是不大嚴重,松了一口氣。
太醫(yī)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手先前的傷恢復尚好只是又受到外力拉扯,幸而并不嚴重,不可挪動好生養(yǎng)著即可。”他又看過了溫鈺的腳踝,將藥留下識趣地退了出去。
太醫(yī)走了,溫鈺憋了半晌的抽噎聲才泄露出幾聲,沈律抬眼看他一眼,他又將聲音憋了回去。
不是他慫,沈律那個眼神,好兇。剛剛抱著他喊老婆喊寶寶喊心肝娘子的是誰,快還給他啊。
他想起來剛剛那個小姑娘,看著也就十來歲,支吾道:“那個小孩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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