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遂晉張口就是嘲諷:“沈大人才拒舊人又納新寵,日子倒是快活。可我聽說,你那舊寵現(xiàn)今很是了不得,比你身邊這位識情知趣得多。”
溫鈺聽他陰陽怪氣,又不是養(yǎng)狗什么新舊什么寵,話里話外都是說他不如孟洛洛。
干什么!搞拉踩是吧,古詩三百首誰不會啊!
沈律只是冷淡抬眸看他一眼,“還未恭喜你調(diào)任工部?!?br>
溫鈺笑出聲,短短幾個字傷害極大,再瞧瞧沈律這張波瀾不驚的臉,頓時也不氣悶了。
沈律猶嫌不足,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的臉,“聽聞前些日子你騎馬摔破了相,可要小心些,再有下次興許不是破相那么簡單。”
“你敢威脅我?!鄙蛩鞎x面目猙獰,襯著他臉上的青紫格外駭人。
溫鈺多看兩眼都怕晚上做噩夢。
“好心提醒罷了?!鄙蚵梢灿X得無趣又礙眼,不想同他多說,牽起溫鈺的手腕,“帶你去找唐玘舟?!?br>
“好?!睖剽曇才浜系夭辉倏瓷蛩鞎x,把他當(dāng)空氣般目不斜視路過。
沈律帶著溫鈺往唐玘舟去的方向走,溫鈺遠(yuǎn)遠(yuǎn)瞧見孟洛洛艷麗的一擺裙角,正被圍在一眾人間執(zhí)筆書寫,看著頗為受眾人稱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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