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喚我燕非即可。”燕非性格爽朗,客氣了幾句,便和沈律聊起了邊關政事,兩人聊得頗為投機。
唐玘舟是始終在角落閉著眼睛當鵪鶉,溫鈺聽了一會感覺好像在上歷史課,打了兩個哈欠,栽到唐玘舟身上,沈律目不斜視地伸手截胡,將人一把攬過來,掐住溫鈺下巴在他臉上捏了捏,輕聲道:“快到了,別睡。”
“唔別鬧我,好累了。”
溫鈺胳膊攀上沈律在他臉上作亂的手,湊過去胡亂親他,“我再睡會,就睡一會。”聲音迷迷糊糊打著勾。
“會著涼。”
沈律象征性躲了兩下,沒躲過便任他在臉上胡亂親。
溫鈺親了幾口又栽倒下去睡熟了,沈律被那幾個孩子氣的吻賄賂,當真沒再去喊他。
唐玘舟眼睛都懶得睜開,光聽啵唧啵唧的聲音就酸倒牙,接著裝死。
燕非沒見過這場面,被驚了一跳。按理說他在軍營里抬頭低頭都是男人,待久了難免也見過舉止親密的,但像這樣懟著臉親,他還是第一次見,被臊了個大紅臉,轉身對著車壁面壁思過。
等溫鈺從沈律蓋著的大麾里爬出來,馬車里就剩了他倆。
沈律取笑他,“天亮了,還記得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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