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睡,睡了吃。溫鈺又懶了兩天,沈律也堪堪在賞秋宴那天早晨消去了臉上的牙印,忽略他找蘇木要去痕膏那天被狠狠嘲笑了一番,回來給溫鈺屁股上印了七八個牙印的事,溫鈺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唐玘舟特地繞路趕來沈律的府邸,硬是要和溫鈺擠一輛馬車赴宴。
他一身藍綠色的綢面外袍,活脫脫一只光彩耀目的花孔雀,嘴里說個沒完,“怎么辦啊溫鈺,他們都說燕非歸京了,他今天會不會來啊,我害怕,待會那么多人,我叫出來怎么辦?我爹會不會覺得我丟人?”
溫鈺不知道他這點雛鳥情節哪來的,溫聲安慰:“你把嘴捂住就好。再說了,你爹的人早就被你丟完了。”
唐玘舟附和了一句,“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又湊近了溫鈺一點,“陸老將軍的女兒出家了。”
“誰?”溫鈺看沈律不出聲,往后挪了挪靠進他懷里,“李夫人?”
唐玘舟灌了一大口茶,“正是。據說一開始鬧和離,后來大抵鬧得難看宮里來了貴妃的人,面上說為貴妃肚子里的孩子祈福,我猜就是變相和離。”
“貴妃?”溫鈺懷疑唐玘舟的技能點全單點了八卦,平日沒見那么靈光。
沈律勾住他小指,“貴妃姓李,李家的嫡長女。”
溫鈺翻轉手背用指甲刮了刮沈律手心,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么,沈律便輕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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