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玘舟夸道:“你這個小丫鬟倒是機敏,你可知李婉蕓的死因。”
說起李婉蕓的死,玲月輕輕抽噎了一聲,清麗的面龐染上一絲痛楚,垂淚搖了搖頭。
溫鈺手指輕輕敲了敲石桌,緩聲問:“你家小姐一直有一位情郎,你可知道是誰。”
“奴婢知道,是柳家公子,柳澗謙。”
唐玘舟深吸一口氣,頗為吃驚:“這是李家四小姐李婉瑤的未來夫婿啊。”
溫鈺也有點驚訝,妹夫文學誠不我欺。
玲月點頭稱是,“柳公子先前來家里向四小姐提親,四小姐拉小姐去了,小姐在屏風后面見到柳公子,那時只是夸了句一表人才。之后有一次小姐去金山禮佛,奴婢去給她買香燭,回來后小姐告訴奴婢有了喜歡的人。”
玲月似陷入了回憶,滿臉淚水:“我從未見小姐那么歡欣,奴婢也為她開心。”
她抹了臉上的淚水,接著道:“奴婢那時不知是柳公子,之后兩人經常書信往來,也私下見過幾次。”
“書信是如何傳送,又是如何見面。”沈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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