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玘舟雙手抱著腦袋回憶:“我忘了。我那會睡得冷,燒得難受想回家,不知道怎么就跑他床上去了,他身上暖烘烘的,我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有人提著刀要砍我,我嚇壞了,刀砍到我的時候被那個鳥踹床底下,我以為我死了,之后的事我不記得了……”
他大概是回想起那個情形,表情要哭不哭,往沈律腿邊蹭。
沈律嫌棄地瞥他一眼,到底沒踹開。
“所以你是把夢里追你那個人和燕小將軍重合,才害怕他。”
溫鈺垂手就能摸到唐玘舟腦袋,想摸又忍住了,循循善誘道:“也許你并不是忘了,只是害怕想起來,我倒覺得燕小將軍不是那樣的人,你可以嘗試回憶回憶,說不定呢……”
唐玘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靠著車壁出神細想。
沈律神色不虞,掐了一把溫鈺的腰:“你對誰都是這樣說話嗎?”言笑晏晏,溫聲細語,連不認識的燕非在他嘴里都能討到幾句好。
“哎,別掐,好癢。”溫鈺笑著扭了兩下,抓著沈律的手不讓他動,問道:“哪樣了?”
沈律目光沉沉看著他不出聲。
溫鈺莫名心虛,他哄著唐玘舟確實還有另外的用意。他不僅是想試試看能否改變書中重要配角的命運,更重要的還是案子破完能騙唐玘舟帶自己跑路。但是,沈律連這都能看出來的嗎,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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