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渾身都被肏軟了,陰蒂卡在木環里死死圈著,蒂尖跟著在圓環里一下一下磨動,跟著花穴一起在挨肏,沒幾下就被頂得連連高潮。
起初還能攢著力氣罵幾句,后面實在受不住了又開始嗚嗚啊啊的說軟話。
一腔軟肉夾弄得死緊,相接的地方被撞得通紅,沈律喘著粗氣掰開胯下汗淋淋的臀肉,“咬太緊了,寶寶?!?br>
“嗚……快射?!?br>
沈律指尖輕輕揉弄被抻開的肉縫,捏著小小的穴唇扯弄,嗓音低啞,“叫相公。”
“老公……射給我。”溫鈺被肏得神智模糊,連續叫了好些聲老公。沈律聽不明白,被溫鈺綿軟的腔調喊得心頭酥麻,終于有了想泄身的沖動。
粗硬的陰莖愈發硬燙,血脈僨張,重重搗進宮口又抽出來,龜頭嵌著肉口肏弄,高頻小幅地抽送腰身。溫鈺渾身都發起抖,汗濕的脊背緊繃起優美的弧度,眼睛半闔著,嫣紅的唇微微開合,吐出淫蕩高亢的呻吟。
沈律蹙眉低喘,抵住宮口的龜頭被淫液兜頭淋透,他又俯下身子抱緊溫鈺,兩手摸到柔軟的乳肉,揪起腫翹的乳頭拉扯,肉棒狠力撬開潮吹中瘋狂痙攣的肉環內射進去,低沉的聲音緊貼溫鈺的耳垂,“鈺兒,嫁給我?!?br>
溫鈺被射得手腳發軟,兩腿繃直著顫抖,桌面上稀薄的精液和著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沈律沒立馬起身,肉棒在潮熱收縮的花穴里又埋了一會,在第二次硬起來之前堪堪拔了出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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