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不知道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形容詞哪里來的,床上用起來騷得不正經(jīng)。咬著唇不吭聲。
沈律收回在花穴輕輕揉弄的手,攏住乳肉,“好像大了點(diǎn)?”
為了看清溫鈺,他歪了歪頭,側(cè)著臉只看見溫鈺的尖下巴,便強(qiáng)行捏著下巴讓人看向自己,將被咬得通紅的唇瓣解救出來用指腹揉了揉,固執(zhí)地又問了一遍,“乳、是不是長(zhǎng)大了點(diǎn)?”
溫鈺實(shí)在不能直視沈律頂著一張禁欲臉歪頭問他奶子是不是長(zhǎng)大了。他從不壓抑欲望,看過片子不少,稱得上閱片無數(shù),里面的上位說的騷話比沈律的還騷,但就是沒人能像沈律這樣冷著面容冷靜無比地拷問。
羞恥感成倍疊加。
何況他本來沒什么乳肉,只有薄薄的一層胸肌,因著雙性人的緣故那里要比常人發(fā)達(dá)一點(diǎn)點(diǎn)。
不知道是來了這里沒鍛煉了還是沈律每天揉,溫鈺自己都覺得那兩團(tuán)小乳包越來越軟,外圈的弧度越來越清晰圓潤(rùn)。特別是這次醒來以后,總覺得乳頭更敏感了。
但來道雷劈死他,打死他也不會(huì)告訴沈律,‘那肯定是被你揉大了’這種話。
哼哧了半晌,閉了閉眼,“姿勢(shì)原因。”
“嗯?”沈律沒明白又歪了下腦袋,想從外衣下面探出來看清溫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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