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踉蹌著進了牢房,手腕被獄卒粗暴的用麻繩捆吊上房梁。指節傳來尖利的刺痛,逼著他咬緊下唇將痛呼咽下去。
“再拉高一點?!?br>
男人奪過獄卒手里的繩子狠力一拉。溫鈺便只剩腳尖點地,大半個身子都浸在冰冷的水里。
男人不知想了什么又給他松了松,溫鈺知道他沒那么好心。他不像方才那樣急著說些什么求生,任由擺布,即使手痛到麻木,寒氣四面八方往骨頭里鉆,也不再吐露出一個字。
水牢同其他牢房不同,中間凹進去一塊,旁邊有排放水口。此刻正一刻不停地往里放水。水面一直在上升,都快淹到了溫鈺前胸。
男人問了幾句話得不到回應又開始急躁,吩咐獄卒拿水桶打水往水牢里添。
水面已升到他的脖頸處。溫鈺渾渾噩噩泡在冷水里,繩子的緊度控制著,他若是站穩,手腕上綁的繩子拉到緊繃,下巴便會淹進水里,不出一會就會嗆水。
溫鈺咬牙強撐著踮起腳,血液不通漲得青紫的手得到片刻緩解,但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耳邊片刻不停傳來男人嘲諷的聲音。
“聽說蠻夷之地有一種食人血肉的尖齒魚,可惜我沒有弄到,不然定要拿來給你試試。”
好吵,溫鈺意識漸漸開始模糊,耳邊的嗡鳴聲蓋過男人的譏諷,他雙腿失了氣力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體,任由口鼻淹沒進冰水里,一串微弱的水沫跟著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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