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敢罵。
沖動(dòng)是魔鬼。
唐玘舟拿到了東西,幾人沒做停留,徑直去了上次去的那家酒樓。
這次沈律要了間包房。
唐玘舟全然不知溫鈺尷尬,夸贊道,“溫鈺你可真是氣派真豪邁,剛剛那番話說的是字字珠璣,擲地有聲,妙!”
難為他憋出兩個(gè)成語沒出錯(cuò)。
“不過,如果他真不給,你真能查出來嗎。”唐玘舟顯然是個(gè)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溫鈺當(dāng)然是放狠話,狠話就是即使查不出來也要說查得出來。
他只想翻篇,自己位置都不坐了,鉆到沈律懷里,臉埋進(jìn)去不說話,就露出個(gè)耳尖。
沈律抱住他,偏頭在他白凈的耳垂上親了親,一下一下地拍撫他的背,像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
唐玘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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