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溫柔,“走的了路?”
溫鈺:“……別那么夸張。”
等上了馬車,溫鈺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怎么好像空蕩蕩的,沈律沒給他穿褲子!
沈律是變態(tài)吧!
溫鈺說服自己沈律只是忘了,并寄希望于沈律能想起來,滿含期待地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嗯?”沈律凝神想了片刻,“是有件事。”
溫鈺眼里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沈律整了整衣襟,讓溫鈺靠在身上,幫他揉腰:“忘了告訴你,唐玘舟把柳見謙抓去審了,他稱自己只是戲弄李婉蕓,他偶爾還會出入煙花酒巷,那日他也在憐香街……”
“等等,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溫鈺打斷沈律,他現(xiàn)下對案情并不關(guān)心,繼續(xù)殷切地提醒,“我的褲子!褻褲!你是不是忘了?”
“哦,你說的這件事。”沈律一副淡然的神色,“我想著肯定會磨得不舒服,就沒給你穿,體貼嗎?”
溫鈺咬牙切齒,“體貼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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