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聯系了一下自己說的話,沈律的話外音可能是,我不碰,就能摸你了。
不愧是事業批加戀批男主。小孩子才做選擇,沈律他全都要。
溫鈺心里給他豎大拇指。
跟著沈律來了大理寺殮房,如他昨夜所想,建在地底下。
溫鈺不是專業學醫,只是以前大學修過選修課,研究過一點,這個案子他不知道夠不夠用,只能硬著頭皮上。
仵作被叫來顯然不是很情愿,此案全京城都在傳,當日李家三小姐眾目睽睽之下投湖自盡,救上來就沒了氣息。拖著不結案也不知是在查什么。
溫鈺沒理會仵作的輕慢態度,很不客氣地指揮:“你把她的嘴掰開給沈大人瞧?!?br>
仵作依言,沈律湊上去看了,“如你所說,沒有水沫。”
溫鈺盡量用古人聽得懂的話解釋:“她若是溺死,呼吸嗆咳,口鼻內定然有泥污水沫。掙扎的時候,也會喝進去湖水,肚子肯定是漲的。但李婉蕓這些特征皆無,顯然是被人先殺害,再投湖。”
仵作大驚,“那么多人看見她投湖豈有作假。”
溫鈺瞟他一眼,眉頭緊蹙,似是嫌他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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