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陰莖把里面擠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成了兩根性器的大小,在任意一個陰莖退出來的時候,還會帶出一片粘濕的精液。
左恒身上泛起薄紅,他雙腿被肏的筆直繃著,嘴唇里的聲音也漸漸從嗚咽變成了被肏狠了的模糊呻吟。
兩根布滿經絡的雞吧在臀肉間大力進出,一刻不停的刺激著左恒身體顫栗,戴面具的人解下了嘴上的布帛,立馬聽到左恒泄露出的喘息。
“啊嗯……呃……別……不要…蕭鴻之……你……瘋子……”
“肏狠了就會說不要。”蕭鴻之置若罔聞:“皇叔,你應該說,求求夫君,輕點肏,想要夫君肏進最里面,想要我們射在你的小穴里。”
蕭鴻之的話讓戴面具的人動作一頓,隨即艸得更兇猛。
“別兩個人……”左恒說:“我不行……不………”
蕭鴻之哪里會聽他的,他摸了摸左恒的小腹:“皇叔,看看你自己,像被我們干的都懷孕了。”
體內的敏感點不停地被碾磨,左恒已經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他只感覺痛苦和快感相互交替,下面的肉穴不受他控制的緊縮,舔舐著兩個入侵者的東西。
他根本無法反應過來接踵而至的快感,滋咕滋咕的水聲仿佛在耳邊響著,兩根雞巴干的他欲生欲死,唯一一點理智被他用來咬緊了唇齒,可是被插得太狠的時候,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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