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那個人翻身上踏,輕車熟路把他壓著,一身風雪的冷氣,左恒借著燭火勉強看清了他的輪廓:“蕭鴻之,你——”
“噓——”蕭鴻之捂住他的口鼻:“外面還有侍衛(wèi)呢,皇叔小點聲?!?br>
他扯開了被子,極為親昵地抵著左恒的額頭:“皇叔身上好熱?!?br>
“我想皇叔的緊,皇叔想我嗎?”蕭鴻之笑嘻嘻道:“明明年紀已經大了,可皇叔怎么比青樓的小倌還讓人忘不了?!?br>
左恒發(fā)力掙扎攻擊了幾下,可蕭鴻之也武功不俗,死死把他按住了,輕笑道:“你昏迷的這幾天,大理寺早已被我收入囊中,沒有你掌權,那群廢物下人怎么斗得過我,柳尚書一家早已進了典獄,只怕他們還蒙在鼓里吧?!?br>
左恒聽到他這番話,掙扎小了些,蕭鴻之放了捂住他口鼻的手,左恒嗓子沙?。骸澳闶裁匆馑肌!?br>
“柳尚書不好動,但是柳夷,我可不會手軟。他這幾天在大獄里過得可不怎么好。”蕭鴻之說:“本來想等皇叔來求我的,可是本王不想等了?!?br>
蕭鴻之的手去扯開左恒的褻衣交領,左恒立刻伸手鉗制住他的手腕。
蕭鴻之不急不慢:“都這么多次了,還要這樣嗎?不想柳夷少受些苦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