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了啊呃……”左恒被壓在床上,手指嵌進肉里:“蕭鴻之……停下!……”
“可是我還沒射啊。”蕭鴻之一邊艸一邊獰笑:“本王肏得不夠爽嗎?你明明后面流了這么多水,被艸的躺在別人胯下就發騷的賤貨……!”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蕭鴻之頂撞得一下比一下兇狠,左恒后面被破開再破開,連著身體都酸軟無力,只能任由陰莖插入,顫抖著癱軟趴在床榻上,感覺到后面的侵犯者騎在他身體上肆意妄為,可他連蕭鴻之的臉都看不到,只有一根烙鐵一般的性器,一直在后面攪動著他早已不受控制的后穴。
“停下……”左恒聲音破碎:“明天……要早朝…哈啊…”
蕭鴻之不聽他的,又接連對著后穴插了上百下,直將左恒頂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甚至扭動著身體想要往前爬。而后穴也在不斷地肏弄中到達了臨界點,噴出了一股透明淫水,澆在他插在肉洞深出的龜頭上。
蕭鴻之滿足長嘆,感受到一股一股熱流涌動,他把陰莖徹底塞入進去,不舍的再出來:“都潮吹了。”
他淺淺抽動兩下,抵著內壁深處,開始釋放自己的精液。
左恒也察覺到了他在內射,但他實在太累,也沒有辦法阻止。陰莖似乎在體內跳動了幾下,粘稠的液體噴在腸道中,男人完成了這一步驟之后,才仿佛徹底標記了自己艸干的人,證明了自己的強勢所有權。
蕭鴻之抽出半軟的性器,他的東西很大,即便不勃起時也是一個可觀的大小,以至于他剛剛抽出,臀間的肉洞就一直張著口,從被插到軟爛的肉穴中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沒入了大腿根部。
射的精液很多,左恒也控制不住精液爭先恐后的流出來,他仍是趴在床上的姿勢,雙腿分開,蕭鴻之得以細細打量這淫穢不堪,泥濘紅腫的肉洞。
他不像左恒,一身赤裸,中衣整整齊齊穿在他身上,只是露出了一點精壯的胸膛,蕭鴻之肏完了人,下床慢條斯理的穿衣服:“皇叔,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明天還要上朝,離天亮也只有半個時辰,今天就到這里罷。”
他故意放緩了動作,把衣服穿的差不多時,聽到床上的人也掙扎著坐了起來,傳出嘶啞的聲音:“你想做的都做了……你什么時候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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